仰起头,玻璃穹顶上爬满玫瑰的藤蔓,偶尔有阳光透过紧密的叶片温柔地变换角度。
裙子被缓缓撩起,某种气息比玫瑰还要浓郁。
我感觉到他的吐息,和一种令人羞耻的湿濡蜜意。
“珍珠。”有很久,他都不曾用这样的语气叫我的名字。
他的吻逐渐向上,慢慢落入裙底。
我穿着白色的长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喜欢白色的长裙。
或许是源于某个不完美的舞会,像百合花瓣还未完全开放的时候,带着柔嫩和脆弱的诱惑。
他其实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仍然带着不可一世的自负和势在必得的冷静。
光在我眼睛的泪膜上形成暧昧的折射,更像一场五光十色的荒诞梦境。
尽管此刻跪在地上的不是我,可我知道,在他面前我永远成为不了胜利者。
“为什么哭了。”他仰头看着我,他的唇嫣红,显得他的脸颊更加白皙,深沉的蓝眼睛中盛满来不及消散的情欲。
他起身覆在我身上,遮蔽了来自穹顶的光。裙子仍然保持着被他掀起的高度,他的手还覆盖在我的大腿上。
“为什么哭了。”他重复了一遍。
他分开我的大腿,轻轻亲吻我的耳朵。
“因为我冒犯您了吗。”他的发丝柔软而纤细,像羽毛落在我的脖颈。
他一手已经在解开我的前襟绑带,另一只手想向下探入更隐秘的深处。
“可我忍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