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密斯!”
他们两个都不是冲动的人,为什么今晚都像是两个毛头小子。
克雷芒的佩剑闪耀着寒光,而英诺森的佩剑同样折射出锋芒。
太荒唐了,我甚至搞不懂他们为什么。
但我只对其中一人说话:“阿拉密斯,我们回去吧。如果有人刻意破坏这个夜晚,我们没有必要待下去。”
阿拉密斯转头看我,他这个时候不像克制深沉的主教大人,而像我那个更加熟悉的青年。
“我为您而战,珍珠。”
我震惊在他的话语中,而愤怒的公爵已经凶狠地刺向他。
阿拉密斯用剑格挡住凶猛的攻势。
我没看过他们两个用剑,我以为那只是贵族们做作的装饰。
两个人的身手敏捷矫健,我虽然看不懂他们往来的招式,可我也能看出好几次两人的剑都险些刺中对方的心脏或头颅。
“住手!”
孔雀的剑即将刺入阿拉密斯的胸口,我吓得尖叫出声。
锋利的剑尖堪堪划破教皇大人的长袍。
而另一端,剑刺入公爵的肩膀,暗红色的痕迹在灰色的长袍上氤氲成枯萎的玫瑰形状。
公爵大人看着我。
从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他不是那个我梦幻中甜美纤细的少年。他的眼睛可以像清澈的海水,也可以像捉摸不透的深夜。
而此刻公爵大人用一种阴郁深沉的眼光看着我。虽然阿拉密斯的剑刺入他的肩膀,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偏执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