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朗有些不明白,但时承煜声音里的怒气让他不敢迟疑,连忙从下面上来。
时承煜把手机扔到床上,在水池边拿水冲着伤口,疯狂地搓着手背,血迹被水流冲走,伤口处又很快涌出新的血渍。
隔着浴室的玻璃,弥漫的水雾让里面的身影变得朦胧,时承煜能感觉身体在慢慢变得滚烫,汹涌的药力侵蚀着他的理智,浑身的血管鼓胀着,像是要被什么撑破开来。
手背被他搓得通红,伤口处已经翻开泛着白。
浴室的门打开,沈初棠裹着浴袍从里面出来,看见时承煜对着镜子发呆吓了一跳。
“怎么了?”
时承煜沉默着拉着她出来,把她摁到床边坐下,拿起吹风机给她吹着头发。
他的眼睛不敢乱看,无意间看到沈初棠白皙的脖颈,周围萦绕的香气都让他呼吸紊乱,浑身的血液躁动着。
沈初棠觉得他有些奇怪,乖巧地坐在床边任他揉着头发,总感觉他今天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无比漫长的五分钟,时承煜关掉吹风机,拉过被子裹住她,声音有些沙哑,“棠棠乖,自己换睡衣。”说到这,他难耐地吞咽了下口水,“先睡觉,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沈初棠嘴角瞬间耷拉了下来,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时承煜亲了亲她的唇角,“可能、要久一点,棠棠困了就先睡觉,不要等我。”
沈初棠抬头委屈地看着他,无声的表达着不舍。
心脏比身体更痛,时承煜摸着她的头,“乖。”
等到沈初棠终于应允,他才直起腰,快步离开,轻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