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家。”时承煜扶着她的脑袋,两人稍微分开一点,擦掉她脸上的泪,“不掉眼泪了,不然等会儿风一吹该疼了。”
沈初棠咬着唇忍着,重新把脸埋到他的颈窝里。
时承煜抱着人起来往外走,经理一见人出来就连忙迎了上来,“时先生,今天是我们照顾不周,您——”
“滚。”
时承煜淡淡吐出一个字,感觉到又有温热的泪水滴在脖子上,拍了拍沈初棠的背。
林舒朗打开车门,等时承煜抱着人进去,又轻轻关上。
“时总,需不需要去医院一趟?”
沈初棠比他先回答,摇着头说不要,抱着时承煜的脖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不用,先回家,叫医生准备着。”
沈初棠小时候有过一次受到惊吓做了小半个月噩梦的经历,病怏怏的一个月才好,当时甚至还请了人来家里改风水做法事。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时承煜知道,她灵魂受过损伤,以至于身体也跟着比别人差点,终归是不好养回来。
时承煜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吃药也不打针,没事的。”
沈初棠忙不迭地点头,她还是害怕并且讨厌这些的,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才装出来一副勇敢的样子。
时承煜隔一会儿在她头顶亲一下,小声跟她说着话,最后人在他怀里慢慢睡了过去。
回到房间,时承煜把人放到床上,刚想起身,发现帽子还被沈初棠抓在手里,他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睡梦中的人又不安地啜泣了几声,眼角有泪水涌出。
时承煜牵着她的手,俯身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