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棠没经历过,但也隐约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泪水在她眼眶里打着转,她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我告诉你我姓沈,我——”
“你今天就是姓时老子也要玩——”温栀依旧抱着他的腿,像是个挂件一样被他拖着往前走。
沈初棠第一次在外面说自己的身份,却不管用,她已经退到了墙角,看着朝自己伸过来的粗壮的手臂,上面的纹身像是恶魔索命一般,她下意识地捂着头蹲了下去,泪水夺眶而出,她也哭出了声。
“啊——”
沈初棠听见一声惨叫,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呜咽着忍着哭腔。
忽然被人拉着胳膊提了起来,沈初棠哭得话也说不出来,刚想挣扎泪眼模糊间看见是时承煜,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放声大哭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晚了。”
时承煜眼眶通红,哑声安慰着她,“好了好了,承煜哥哥在呢。”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男人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腰腹,怒喊着,在看清时承煜的脸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竟然敢——”
他忍着痛爬起来跪到了地上,“对、对不起时先生,对不起。”
“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人,对不起,您大不记小人过,我回头给您赔礼道歉。”
沈初棠抓着他腰间的衣服哭得撕心裂肺,时承煜把人抱了起来,一手托着她,一手捂着她的耳朵让她侧着趴到怀里,又是一脚踹到他胸膛上,声音狠戾,“她刚才没说她姓什么吗?”
男人神情痛苦的再次倒在地上,唇角溢出了血迹,怔愣地回想着刚才沈初棠说的话,想要求饶,但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
时承煜视线冰冷,宛如看一个死人一般凝视着他,最后一脚,踢在他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