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吞吞地问,“下周什么时候?”
沈肆琛难得没有呛他,看了看手机,“今天周一,下周能探视,估计周末才轮到你。”
时承煜又点头,在心里数着日子,还有半个月,有点久,但能见到棠棠就好,能见到棠棠就好。
沈肆琛:“等会儿配合医生,他问什么如实回答,听到了吗?”
时承煜皱了皱眉,不明白为什么要看医生,但沈肆琛决定着他能不能见棠棠,他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魏川很快带着心理医生过来,时承煜很配合,回答医生的每一个问题。
中午的饭没有味道,针扎在手上没有感觉。
问他其他的感觉,他只摇头,说不知道。
最后医生长叹口气,放下笔,还没说话,时承煜就已经站了起来,问:“结束了吗?”
医生愣了一瞬,“结束了。”
时承煜毫不犹豫地转身,几步已经出了房间,丝毫不关心检查结果。
“沈先生,根据我的诊断,他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刺激,处于应激障碍的状态。”
“应激障碍?”
“是的,他表现的很不安,像是把自己锁了起来,而且拒绝接受外界的事物,应该tຊ是说除了您妹妹,没有什么能让他有反应的事情了。”
“他现在已经失去了味觉,今后能不能恢复还不知道,但如果这种情况再持续下去,他可能会继续失去视觉、听觉都有可能。”
“除此之外,还要关注他的心理状况,他的求生意志不强。”
求生意志不强,从休息室出来,沈肆琛脑海里反复响起这句话,静静看着站在病房门口的时承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