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之中,响起一声很轻的叹息。
时承煜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强忍着,又往前走了几步,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大哥,棠棠她、怎么样了?”
沈砚珩看着他脸上的疲态,一双眼睛里布满血丝,他有些不忍,答非所问,“承煜,你先回去休息。”
时承煜看着他,有些茫然,他有些僵硬地摇头,不肯走。
沈肆琛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抓着他的衣领猛地把他推到地上,怒喊道,“滚!”
沈砚珩上前拉住他,“冷静点。”
沈肆琛还想说什么,身后手术室的门忽然开了,护士急切地喊道,“病人家属!”
顾不得其他,三个人连忙跑过去,站在那等着护士说话。
“麻烦签下病危通知书。”
沈砚珩愣了一下,拿起笔签上字。
时承煜从地上起来,踉跄着过来挤到护士面前,问,“她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乐观,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什么心理准备?”
时承煜不解地问,那护士却没有回答,护目镜下看向他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怜悯和同情,飞速地跑开了。
那眼神看得时承煜心中发慌,她没说什么,他却都懂了,往后踉跄着,然后重重地跌倒在地上,他努力瞪着眼睛看向手术室的方向,眼皮随着手术室的门一起合上。
什么也看不见了,耳边是刺耳的耳鸣声,还有刚才护士说的那几句话,什么病危通知,什么情况不乐观
他不相信,这是梦,他不要再做梦了,他想醒过来,他要见棠棠
“承煜哥!”
“时总!”
“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