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饿了。”沈初棠又说,肚子也跟着叫了两声抗议。
时承煜柔声说:“好,不怪棠棠,怪我让棠棠睡得太香了。”
沈初棠有些害羞地躲到他怀里,“饿了饿了,要吃饭。”
“行,我让人准备。”
后半程时间过得飞快,沈初棠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十多个小时的航程,睡睡不着,又没事干,十分难熬,现在回去的路上,吃吃玩玩,要么“调戏”一下时承煜,沙发也比头等舱的座椅要舒服很多,落地的时候精神都好了许多。
沈肆琛听说他们要回来,早早的带着安安就回了澜江庭,抱着安安在门口等着。
沈砚珩刚下车,他就把安安递了过去,“给给给,你儿子太闹腾了。”
从昨天到现在,沈肆琛感觉再这样下去他马上就要疯了。
沈砚珩抱着安安晃了起来,“我们安安哪里闹腾。”
沈肆琛这会儿已经跑了,一边飞快的上楼,一边还喊着吃饭不用叫他。
他是真的得补觉了。
沈初棠好久没看见他这样了,看起来鲜活又肆意,她在后面笑得欢快,却又觉得神奇。
时间很神奇,爱情也很神奇。
爱让高傲者卑微,让勇敢者怯懦,也让胆小者充满勇气。
时间带走一些,也留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