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跟他还挺像,有些人谁也替代不了。
等到吃完早饭,也才九点多,时承煜身上贴了膏药,房间里都是浓郁的中药味儿。
沈初棠坐在床边陪他睡觉,自己却比时承煜先睡着,她昨晚也是靠着麻药劲儿才睡了过去,忙活了一早上也又累又困。
时承煜下床,把人抱上床放进被窝,自己睡到旁边,侧身躺着,过了一会儿,把沈初棠的一只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轻轻握着,这才睡了过去。
沈砚珩上来找人的时候,发现两个人躺到了一起睡得正香,时承煜睡在被子外面,握着沈初棠的一只手。
他叹了口气,让佣人又拿了床被子过来。
两个人在里面睡着,谁也没上来打扰,一直等到傍晚的时候沈初棠醒过来。
她的手还在时承煜手心里,握得不紧,却是一个难以抽离的力度。
沈初棠笑着,往他那边挪了挪,拿另一只手摸他的眼睛,又从眼睛摸到鼻梁。
作乱的手忽然被抓住,时承煜睁开眼,把人捞进怀里,“棠棠不要捣乱。”
腿被碰了一下,沈初棠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时承煜瞬间清醒过来,“没事吧棠棠,还疼吗?”
他说着,掀开被子就去看沈初棠的小腿。
“承煜哥哥我没事,不疼了不疼了。”
时承煜不再动,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我以为刚才在做梦。”
沈初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问得狡黠,“承煜哥哥经常做这样的梦吗?”
时承煜想起来昨天沈肆琛骂他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可确实没办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