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剥夺别人的选择啊。”钱宇十分不理解:“该被管束的明明是那些犯罪的女人。我们应该让更多男人摆脱性方面的羞耻感,就像我在w留学时看到的游行。几万个男性成群结队地上街袒胸露腹,告诉世界男性身体本身并不是罪恶的。”
“呵,这种活动最后是谁获利啊!”李童对此嗤之以鼻:“女人们倒是过足眼瘾了,津津乐道地在小群里互相传播图片,对图片上的男人挨个加以下流的点评。”
“你亲眼看过这种活动吗?这种活动根本不是三级片那种刻意美化性化过的东西,照片里作为主体的男性们毫无美感可言,反而具有十足的野性侵略性。”钱宇十分笃定:“谁规定男人不能像女人一样,成为上位的侵略者,只能成为被动承受的那方呢?”
李童简直都快要被气死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看看我们男人现在是什么地位什么处境啊?前一阵儿有个女人醉酒飙车的新闻。明明跟我们男人毫无关系,那些女人都非要编出一个男人,造谣说这个肇事女是受了情伤遇到渣男才冲动做出这种事。在现在的趋势下,男人做这种事只会成为笑柄。”
钱宇同样很生气:“那难道你那种训诫所有男人的方式就有可行性吗?让所有的男人远离女人,不接触任何情爱,接触了就审判他们,恨不能把他们挂在倒十字架上吊死。你这究竟是在提升男性处境,还是在为女人们培养圣洁男啊?我们男人好不容易才不至于多谈几次感情,就被当成淫夫烧死淹死!”
……
“停!”
“停!”
“停!”
华思清大喝三声,近乎崩溃地对好友们喊着:“这些根本就不是我们需要面对的核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