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与我们接壤的州也出现了反抗奴隶的组织,”
“我们这儿也是。”
“我们隔壁地区的几个领主联合同意了废除奴隶的法案,那个组织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中部女巫们根据刚刚各家上报的消息拿出地图,发现有好多地区都被那个什么男联会的思想渗透,拒绝使用奴隶。
“这群人逼近了我们领地的边界,但暂时没有过来。如果这群人敢突破哪怕一步,我们一定会武装反抗。”
隔着无线电设备,中部几大领主甚至能听到另一头抗议的声音:
“结姻是女巫把男人关在笼子里,用绳结捆死称之为吉。”
“奴隶是女巫抓到了除丈夫以外的又一个地位低下的附属品,又一次对男人进行奴役。”
“嬲戏是女巫同时玩弄两个男子,如果现在还不对女巫们加以抵制,女巫们迟早会男男男男女男男男男,同时搞八个还不满意。”
“更别提那些无权无势兜里没有一个钢蹦的女巫了,贫穷的她们养不起丈夫,于是多人嫐弄一个可怜的男人,逼得男人们羞愧到上吊自尽。”
“嫁娶根本不是女巫提供了一个家!不是女巫将取得的重担抗在肩膀上!那是牢笼!该被抵制!”
“……”
中部女巫越听越觉得扯,一个个又急又气。
“扯淡吧这些人!一个女巫搞八个还不得累死!谁有这个闲心!”
“这帮人就是故意的!”
“夸张虚假地传播我们女巫原本正当的行为,就是为了让我们废除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