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羡慕能够骑马的妹妹了,妹妹还不如他大,却在更小的时候由母亲手把手教导骑术,如今已经能够在草场农田里肆意地骑行。他不止一次听到母亲表扬妹妹的学习能力强,比母亲更有天赋,未来可期。
当他对母亲提出也想要学骑马时,却遭到了母亲的训斥。母亲厉声质问他,他学会了骑马是想要跑到哪去。他不明所以,慌乱地解释,他哪也没想去,都没想出自家的庄园,能在庄园里小跑两圈就已经很满意了。
可他母亲完全不听他的解释。在外面时还好,在家里完全把他当成空气,整整一个月有余。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他明明就只是想骑马而已。想像妹妹说的那样,感受一下马背上的微风拂面,看一看马背上的风景。
他甚至都没痴心妄想,自己能像妹妹那样得到母亲的夸赞,被母亲表扬骑术能力。他就仅仅只是……想要骑马而已。
那一日,或许是长久的压抑,又或是母亲的冷漠将他逼到了极致。他就是疯狂地想要骑到马背上去。于是他躲过所有人的注意,让自己贴身的奴隶叫走看守马厩的奴隶,成功走进了马厩里。兴奋与恐惧交织。在那一刻,他的心跳快到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瞄准了最小的那匹马,连滚带翻想要爬到马背上去。他正专心致志扒着马想要往上爬却好半天没成功时,不知道哪里传来了一道声音:
“你知道……那是刚刚三个月的小马驹吧?”
“呀——”
周希惊慌失措之下摔了个屁股墩,幸好还没上马,高度并不算高,马也没因为她的喊声受惊踩到她。
他没受伤。
身体上……没受伤。
羞怯的他忍不住对那人发起了脾气:“为什么你躲起来不出声!这根本就不是英勇磊落的女巫会做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