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卢全察觉到了自己妻子的情绪。
“你,你觉得我很好笑是吗?”
“不,不是。”兰洁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往回找补:“跟你没关系。是我突然想到别的了。”
“你就是在笑话我!”
“你觉得我很可笑!”
“你,你,你……”
卢全像是只炸了毛的刺猬一样突然爆发,崩溃地浑身颤抖,甚至无法组织好自己的语言逻辑。
兰洁看着心烦,也失去了面对自己丈夫的耐心:“行了你。我都说了,跟你没关系。你还想怎么样呢。”
“我还想怎么样?我想要选举权!我想要支持我们男人的女巫上台!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
兰洁收敛起伪装出来的笑容,寒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卢全:“你真的觉得你们男人配有选举权吗?”
愚昧又无知。蠢到提出推举支持男人的女巫,而非支持男人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也配拥有选举权?她可不这么想。她当然也不会纠正自家丈夫的思维误区。让他们就这样愚天蠢地的活下去,才对她们女巫的政权更有利。
卢全一时间被问得怔住。他妻子向来哄着他,顺着他。尽管他总觉得妻子鄙视他,厌恶他,瞧不起他。可他从来都没有证据。如今妻子突然爆发,他反倒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为,为什么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