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里的客户们还没讨论出个三二一呢,执行任务的女巫们蜂拥而至,不发一言,将整个红楼里无论是女巫还是男人,凡是喘气的全都拷了起来。
这波执行任务的女巫中不乏大量带着相机摄影机的。
还不等红楼里的客户提出别拍脸,不然家里的丈夫又得作妖闹她,她们就发现这波女巫根本就不是冲着她们来的。
带着相机摄影机的女巫们对红楼里的构造很了解。她们直奔那些平时收费最高的房间,如入无人之境,闪光灯咔嚓咔嚓的声音拍个不停。谁都不知道这些被拍摄设备挡住脸的女巫们过去是不是红楼的客户之一。
被绑在床上的、被钉在墙上的、被吊在半空中的……男信徒们轻则满身被凌虐过的痕迹,重则鲜血淋漓只剩微弱的呼吸。
不知道那些男人的心底是不是还残余着羞耻,被闪光灯轰炸的男人们但凡还剩一口气都满眼恐慌尖叫不停。
没有一个正在拍照的女巫试图帮房间里的男人摆脱目前的困境,夺人眼球的照片才是她们的迫切所需。
直到拍够了,才有女巫幽幽地问:“我们该把这些……这些千奇百怪的电动……额,设备……?从他们的身上取下来,还是让负责抓人的姐妹们自己处理。”
“我是不管。”另一个女巫松开相机举起双手,任由沉重的相机挂在脖子上:“谁爱碰谁碰,我嫌脏。都说他们有体检,但谁知道能不能临时染上什么病。”
“我也不管,这他们满身……谁知道是什么东西。恶了吧心的。真够脏的了。但凡有点追求的,都在自己家里养干净的了吧。谁会来这里搞共享的啊。更何况质量还不行。”
“养不起的呗,再不然就是有特殊癖好的。谁家里养的男人能禁得起这么玩啊,不出半个月就玩死了吧。”
“那还是养不起。特殊癖好算什么啊,真牛逼的大人物,养高质量的男人也能当一次性消耗品。玩死了一个换下一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