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巫的丈夫主动开口问:“既然我们花钱买的,那以后就跟你们北部没关系了吧?”
“当然。”
“我提议他们应该跟之前那些奴隶一样,烙上奴隶的烙印。奴隶就是奴隶,就该跟我们这些正常男人区分开,不然等以后人多搞混了怎么办。这是迟早的事。”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以后来往北部中部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万一这些人混在正常人家的丈夫群里,到时候连分都分不清。指不定还会生出逃跑的心思。”
“……”
各家丈夫们叽叽喳喳地讨论,聊的全是如何将那些男人与高贵的自己区分开。
被发卖的男人在他们看来不再是男人,而是——如果有人将他们混淆在一起,就会折辱他们的低劣群体。
各家丈夫们已经开始聊如何做出与地狱一样的烙铁了,被发卖的男人们依旧神情麻木。
“你们确定他们只有生育问题这一个毛病吧?”中部女巫们有些莫名:“怎么感觉他们都不太正常啊。”
“他们在北部时,加入了撒达基教。一个北部女巫创造的宗教组织,崇拜撒旦大人的。我们从北部离开时,撒达基教已经形成不小的规模了,好多不欠钱的男人也主动加入撒达基教,日日践行撒达基教的教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