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家那个还说,末世前是末世前,现在是末世后的新世界,只有经过完整结姻步骤的才算数。然后我让她跟我结姻,她又不愿意。我看她这就是存着换个丈夫的心思!”
“……”
身处漩涡的人永远看不清逃脱的路径。
更意识不到越是自由自在地前行,越是在往更深的漩涡中心陷进去。
男人们叽叽喳喳地讨论,无比认同男联会发布的草案,衷心希望这个对他们有利的法案能够成功执行。
女巫们看到这两个狗屁提案,恨不能手撕了印刷新闻的厂子。
她们堵在北部最中心区的办公大楼外抗议,质问高层女巫以及她们的男家属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赶紧出来说清楚!保障孕夫安全是几个意思,难道是共担孕育风险?合着我们女巫一边在边界杀炼狱怪物,还得一边承受着孕吐等孕期反应还有其他孕期风险是吗?你们是生怕我们女巫不死是吧。”
“你们自己生出女儿了,现在搞什么提案,说保障正房丈夫与孩子的权益。之前你们也没少在外面跟别人生啊!我看你们现在就是存心限制我们,让我们生不出来女儿,生怕我们生出优秀的小女巫后代,翻身踩在你们头顶!”
“你别看她们法案这样规定,指不定这规定到最后就只限制咱们,不限制她们这些特权阶级。咱们一家一个男人了,她们实际上还是养一火车皮。我们绝不同意这个什么狗屁提案!”
“对,我们绝不同意!别想搞出来这种限制我们的东西!我们在外面对抗炼狱怪物,男人在家里怀孩子是应该的,少把风险往我们身上推。我们找几个男人生几个孩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别人家里的事儿还得让你们管理?连撒旦大人都说要多多的小女巫,小女巫对未来世界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