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子扫了眼正在一个劲儿拿镜子照屁股的丈夫,哪怕看到了他屁股上密密麻麻的青紫掐痕,依旧不耐烦地敷衍:“谁让你自己不注意的。她们不掐别人就掐你?你长得一般,身材又不好。指不定是撞到什么了呢。”
“我被没被掐我自己不知道是吧?!你可真行你,你……”
女巫听着自家丈夫喋喋不休的抱怨,越听越烦,只觉得自己的丈夫像一只苍蝇一样惹人厌。
她现在可哪里有心情听这些琐事。
外面有许多女巫正准备探索边界,那些女巫或许真的能得到自己的领地,像中部女巫一样过上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
而她拖家带口,没有办法冒险尝试。
“你可闭嘴吧你!我要是没跟你结婚生孩子,我现在也不至于过成这个德行!”
简直后悔死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什么意思?你说啊,你说你什么意思……”
回家的女巫大多都在跟自己的配偶争吵。
留在外面的女巫,按照无人机的指引列队整齐朝着边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