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像撒旦大人说的那样,一步退,步步退,最后退一辈子。
她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却没想到这次事情的进展跟她预想中完全不一致。
刚刚她实实在在顶撞了父亲,还故意阴阳怪气,力求说得最难听。
可被训斥的,绕来绕去怎么绕成了她弟弟?
区别在哪里?
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想清。
凯茜想起了边界处的怪物,作为临时领袖的她出面调停:“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现在不是跟孩子计较这些的时候,别忘了边界的事。再闹下去,咱们都得被冲进来的炼狱怪物咬死。”
小女巫们顶撞大人的“错误”行为被轻飘飘揭了过去。
女巫们在办事处的门口迅速商量起了边界巡查的事。
小女巫们再次围拢在一起。刚刚的共同御敌,已经让她们彼此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几个小女巫做着鬼脸将另一边敢怒不敢言的男人们气得直喘粗气。
女巫们哪怕注意到了小女巫们的小动作,也没精力去理。
“我们以这里为圆心,朝边界出发。留下一个标志,然后顺时针向右侧走,直到看到同伴留下的标志,再往回赶。这样没问题吧?”
“没问题。其他的事等查过一圈再说。不查一圈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确实。住房的事回头再说,来得及。关键是,我把孩子放在这里不放心。”
“办事处呢?可以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