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更早,更早,更早……
父亲。
是你,一直都是你。
弥撒亚笑了起来,失去神力的他与普通人无异。被贯穿的胸口让鲜血倒灌进喉咙气管,他开始不受控地咳血。
更说不出话了。
想控诉父亲的罪行,却已彻底失去可能性。
越笑,咳得越厉害。
越咳得厉害,就越想笑。
罪恶的、该被消灭的、一直被追杀的女巫们从创世纪开始,说得就很清晰。
她们一直在不间断地控诉他们父亲的罪行,说到她们自己都懒得再开口说下去。
可从来没有人听,也没有人信。
女巫是一群什么东西?
她们带着比人类更深重的原罪。有的淫乱,有的血腥,有的暴虐、有的贪婪……她们没有一个守规矩。
女巫的狡辩从不可信!
可,世间所有规矩皆由父亲制定。
在被自己的父亲猎杀前,他确实没想过被猎杀的女巫们是何处境,又因何反抗不停。
毕竟,被规矩限制得最严苛的,从来就不是他这个神之子。
当年那次“父亲压迫他”利益受损最大的实际上是他的妻子,他受到的压迫只是连带的。
为什么当年没有选择反抗。
为什么当年没有站出来为追随他、与他一同历尽艰辛传教的妻子、抹大拉的玛丽亚积极发声争取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