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主灯,只有无影手术灯冷白色的光线。无影灯下并不是常规的手术病床,而是不锈钢解刨台。
不锈钢解刨台在冷白色光线的照射下泛着寒芒。解刨台旁边有个身材娇小的女巫。
毫无攻击性的柔和五官,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在人间时常被陌生人夸长得可爱的她,只有在听到惨叫声时,眼中才会闪着灼灼的光芒。
“唐灵给我定制了套纯白色的不锈钢解刨台。她懂我。只有纯白色才最能衬出血色的美丽。”
解刨台旁的女巫用手术刀剥下人皮,一边剥一边自言自语。
“我知道,这丫头是明知道我不愿意出去,所以拿手术台吊着我。可我能怎么办呢,她毕竟是我妹妹。总是惦记着我,还为我盖了套房子,给我在地狱里创造出了这样一个在人间没有的自在环境。她遇到麻烦,我总不能坐视不理。至于莉莉丝,我管她死不死。”
解刨台上的小天使痛到大脑宕机,根本没听到这段自言自语,它在女巫之力的限制下不能移动半分,连肌肉疼到本能地抽搐都做不到。
解刨台旁边的女巫却还在用小镊子和手术刀,进行皮肉分离的游戏。
“人类没有皮肤会死。我很早之前就试过了。那次也是唐灵帮我抓的人。抓的坏人。我倒是不在乎什么好人坏人的。只是唐灵说,想玩就先玩垃圾,别把好人都弄死,不然垃圾生垃圾,最后全是垃圾。想象一下满世界都是该隐……嗯,确实有点恶心。你没有皮肤会死吗,小天使。你确实比人类好用许多。唐灵说你是无可救药的天使,可以让我弄死。”
解剖台上的小天使上方,跳动的心脏和脾胃肠子等一系列脏器,像是一幅混邪画作般漂浮在半空中。
众多女巫中只有屋子里这个手持手术刀的女巫戎戎才会认为这是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