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想尿尿。”
房间里的流浪汉们胡言乱语,半点不害怕头顶淋下来的圣水,有些还歪着头张嘴去接。
教廷的人再蠢也意识到了,这些人可能不是恶魔。
“我们……怎么办啊?”
哪怕这些人真的大多不是恶魔,他们也不能直接把门打开啊,万一恶魔躲在里面怎么办。
“要不……就这么先关着?”
“快点放我出去!”
一道年迈老人的声音,从牢房里传了出来。
透过狭窄的铁窗缝隙,他们看了好半天,才发现不知道谁的父亲在一群流浪汉之中,正在墙角里,躲避周围人的推搡挤压。
这种情况,开门也不是,不开门也不是。白袍人只能紧急上报这个特殊情况,随后在门口等着,安抚牢房里的人。
唐灵此时正躲在其中一个吃药吃得晕乎乎的流浪汉的身体里。
她在地狱喝了一瓶圣水,那瓶第一次接触圣水时收集起来的圣水。感受了一下灵魂强烈的灼烧感。确定自己能忍住剧痛不表现出异常后,藏进了流浪汉的身体中,跟流浪汉们一起进入了教廷的地下牢房里。
在流浪汉的视角里,周围全部都是五彩缤纷跳舞的小人。哪怕不屏蔽流浪汉的意识,流浪汉也不知道自己被恶魔附身了。
从一开始的谈判要求释放恶魔,再到没谈妥抓他们的父亲,全都是障眼法。
她一直都是想找个伤害性最低,危险性最小的机会混进地下室里。
指望这帮神职人员释放恶魔,那还不如指望阿撒兹勒对恶魔们少一点厌恶。后者的可能性尽管微乎其微,仍然比前者的可能性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