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唐拦青如此铁石心肠,白曲决定换种方式。

他受伤的表情一变,露出一个标准的狗腿子笑容,捶着腿的动作就没有停下过。

为了方便,他左腿膝盖磕在地板,捶腿力气把握的分寸不差,讨好问:“祖宗,你看这力道还满不满意,舒服不?”

感觉误入了按摩所?

不过白曲是有两把刷子的,唐拦青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像只猫咪窝在沙发里。

白曲见状,端起晚饭,夹菜喂在他嘴边,伺候得周周到到,立志做好位满分男仆。

唐拦青慢腾腾嚼了口菜,也发现了白曲有求于人,直接问:“你到底想干啥?”

“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了!”白曲一口一个哥,祖宗,叫得老甜了。

但说起往事,他神情有些哀伤,似乎这段经历对他来说并不友好,可以说是痛不欲生,不堪入目。

开口第一句便是:

“我从小就饱受昭乐和代明雨的欺负和白眼……”

在白曲的这番讲述中,他拥有着令人叹为观止的画画天赋,乃至于年少成名,虽然获得了许多荣耀和鲜花,但也因此,屡屡遭到同龄人的嫉妒,特别是以昭乐和代明雨为首的小团体的排挤和打压。

他们就是故事里的反派,嘴脸丑恶,表面谦虚有礼,实则处处针对。

就算上了私立贵族学校,也还是无法摆脱数不清的妒忌和恶意。

他的童年灰暗,没有任何色彩,唯有孤寂。

听完白曲犹如真情流露,过分真实的倾诉,唐拦青握了握拳头:“太过分了。”

“他们嘲笑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过男朋友,说没人会瞧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