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童家聘请的佣人吗?”
聘用关系,也能威胁起主人家了?
唐拦青放下纸杯,轻描淡写:“不想干了,你可以马上离开。”
“我是童夫人特意留下的保姆,干了二十多年了,凭什么你说走就让我走?!”王姨大声嚷嚷,企图拿出童夫人压他一头。
“很重要么?”唐拦青漠不关心,“和亲生儿子比,谁重要?”
王姨张了张口,一时说不出话。
他的话如同细针,深深扎至心脏。
是啊,哪里有什么可比性。就算再怎么样,也不是外人可比的。
真少爷不是个好惹的主。
王姨沉默,其他的佣人也纷纷不敢说话了。
哪怕真面目暴露,暴揍同阶级的其他少爷,童毅和夫人也没有将他扫地出门,他们这些佣人又能怎么样?
看来,得重新想想站队了。
看到王姨发难,替他出头,就这样被唐拦青轻松怼了回去,童言闷气,但无可奈何。
私人医生不到半小时就赶来了,包扎伤口时,瞧见一片厚重的淤青,做了好几年童家的医生,还是第一次看到童言身上有这么重的伤口,不由得问这是谁下得狠手,都伤到骨头了!
童言眼中含泪,怯怯地看了眼坐在另外一边沙发的唐拦青。
童家真少爷威名远扬,医生知道是童家家事,也不好说话,只得先替童言检查伤势,好在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及内里。
童母接到管家的汇报,紧赶慢赶回到童家,一进家门,就见到贴着白纱布的童言,心猛地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