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有人眼巴巴地凑过来谄媚拉近乎,像夏季灰白路灯下的蚊群,喋喋不休。

童父过来表示很歉意,说照顾不周,等会儿童言可以陪他们去逛逛童家。

他是知道这几名大少爷都是看在童言的份上来的,说出这话也是为了讨好。

虽然他们是小辈,但谁叫他们来头一点都不小,童父得罪不起,姿态也放低了些。

代明雨修长的手指握住高脚杯打转,不以为然:“童家这么小有什么好逛的。”

代明雨一向如此,说好听得是毒舌,说难听得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他长相俊美,眼尾上挑,有双似笑非笑的凤眼,自带种风流气质,看狗都觉得一往情深。

不说话时静静坐着,都能招花引蝶,吸引无数爱慕者痴心向往。

但一说话,损得没边了。

昭乐曾调侃他就是因为这张嘴才单身这么多年。

代明雨也不客气回怼大哥别说二哥。

童父被他这么不给面子的话说得尴尬。

但事实也的确如此,代家是真真切切的家大业大,就说在京市的老宅都是童家的五倍,还是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地带,但这也不过是代家众多房产之一。

昭乐说:“就你尊贵。”

代明雨:“切。”

这时,外面一阵嘈杂,大到屋内都能察觉。

“又是在闹什么。”代明雨把杯子一搁,不耐烦皱眉。

童父招来管家,管家惊慌失措说:“大少爷和他们打起架了。”

他们无非指得是积极参加童家宴会的二世祖。

童父一惊,也顾不得其他,急匆匆向事发地赶去。

“哦?”昭乐满脸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