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威胁了。
唐拦青有些为难,没有想到宿友对他偏见这么大,但他只是冷冰冰反问:“你听不懂人话吗?”
夏贤沉下脸:“你找死?”
“弟弟,别和低贱的平民多说。”
出声的是另外一人,夏德。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唯有气质能看出许些区别,就比如夏德远没有他弟弟明显的顽劣和排斥,只有着贵族的傲慢秀雅。他漫不经心翻动着腿上的厚重书籍。
“你屈尊和他说话,他也听不懂。”
“oga,不就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吗?”
剩下的人并不在意这场闹剧,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毕竟闹剧很快就会结束,他们的时间很宝贵,不必浪费在这个只想着攀龙附凤的oga身上。
“唉。”
听到这声意味不明的叹气,他叹气什么?
四人深觉奇怪的望向他,就见唐拦青手指慢悠悠划过钢管。
他背着灯光,柔软的黑发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他就像一尊没有人气的木偶,冷淡却意味不明说:“你们不是很听话呀。”
“……”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还没有来得及想通这句话的含义。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夏德眼前直接一黑,钢管砸下来将他直接砸倒地,额头破裂,多出道鲜血直流的伤口,视角膜都覆满鲜艳的红色,不断流下。
从来那样受到这种屈辱的夏德大骂:“你疯了!”
话音一落,唐拦青又给了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