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拦青停顿下来,纯黑的眼瞳怀疑盯着他们,捏了捏拳头,“你们又是在打什么歪主意?”
梁诀一本正经出声,“行了这点小事不值一提,我们非常乐意效劳。”
姚棋和汤年:“……”
唐拦青又望向他们两个,做为新时代根正苗红的青少年,他决定要一视同仁,尊重不同意见:“你们有什么异议吗?”
姚棋和汤年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
这谁敢有啊?
唐拦青去卧室拿了衣服准备洗澡,三人泄了气坐在嘎吱嘎吱响的沙发上。
汤年拿着扫把,万般不情愿说:“不是吧,我们真要干活啊?我在家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啊,我连我自己的卧室都没有扫过。”
姚棋在准备拖把的水,“你以为我在家就会干活啊,快点干吧,不干的话,唐拦青等会儿出来又要生气了,倒霉的还是我们。”
“他一生气就是火山爆发!”
“不对,他是加火山爆发加北极融化。”
汤年唉声叹气库库扫地:“倒霉,倒霉,我在家都没有这么勤奋过。”
他们在这正准备大干一场,没有关的大门口有个身影探头探脑。
“谁啊?”
汤年走过去,就撞见位梳着侧马尾的温柔女人,她问:“你们是拦青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