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遭到天大委屈,上气不接下气哽咽起来,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姚棋和梁诀震惊看向他,认识十几年,他们是第一次见到汤年哭。

汤年是独子,家里人疼得跟心肝一样,生怕磕着伤着,属于上个幼儿园都要保镖重重保护。

可以说,他的顺风顺水的人生,压根就没有苦这个字的出现。

结果现在,被唐拦青想打就打,想关就关,仿佛成了他手里的宠物,毫无挣扎之力。任他揉捏。

不过也是,姚棋和梁诀居然都能够理解,在唐拦青面前,谁能特么的不崩溃!

唐拦青穿着蓝白色的重叠长袖,下身是宽松的休闲裤,显得清新可人,学生气息。可在场的人都已经深刻领悟过他的可怕之处。他坐在仓库的唯一一把木椅上,面对着他们,不为所动,“不是不服输吗?”

略带嘲讽的话一出,三人恨恨的望向他。

要不是打不过,他们恨不得将唐拦青千刀万剐。

但就算满腹怨恨,在面上,他们三人要装的滴水不漏。

“服输,我们服输还不行吗?”

梁诀接话,他也在快崩溃边缘了,关一天就够了,再多了就真的不行了。

他没有初见呼风唤雨的大少爷模样,削减不少锐气,只有难受的晦涩。

“我们已经道歉了,也知道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

唐拦青:“你们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怕了。”

“……”

梁诀忍了又忍,上下牙齿摩擦。

最终,他实在压不住火,大骂,“你故意的是吧!你就是想折磨我们,你这是犯法犯罪!绑架囚禁,这两条够你判十年了,你要是不想坐牢,就趁早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