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声回答:“少爷,快到了。”
“行了,速度点。”姚棋不耐烦说。
黑色轿车在一片荒凉山里的废弃工厂大门停下,姚棋打开后备箱。
被捆着双手双脚,嘴上也贴着胶带的唐拦青蜷缩在狭窄的车内,他仍处于昏迷中,以至于让他们看不到所期待已久的惊慌失措表情。
“你可以走了。”
姚棋对司机警告:“今天的事不要被任何人知道,否则,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好,好的,姚少爷。”
等到司机开着车远去,抱着唐拦青进入工厂最角落僻静的仓库。
这是姚棋家的产业,他不仅知道,还有钥匙,一推开生锈的仓库大门,就漫起满天灰尘。
汤年提了下地上的垃圾:“就把他关在这,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我就放了他。”
“那他完了,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出去了。”话是这么说,梁诀脸上可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姚棋捡起仓库粗粝的麻绳,恶意笑着:“只关他也太便宜他了吧!”
“当然不会只关他几天就算了,要不然我们费劲带他来这干什么?”汤年将唐拦青扔在地上,几乎是一放下,地上厚厚的灰尘就把唐拦青雪白的脸搞灰了点。
就像一颗蒙尘的明珠。
梁诀正拿出手机拍照,结果一摸:“手机不见了?”
他低头探寻四周,都没有,只好烦躁说:“我先去外面找找。”
“行,快点,我都等不及要整他了。”
梁诀出去一会儿,汤年无事可做,蹲在地上打量昏迷不醒的人,“这小子,长得这么乖巧,却是个暴力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