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伏黑甚尔终于开口,回答了伏黑惠,他伸出手柔软了伏黑惠的头发,眼底出现些许笑意,“……走吧。”

在把惠训练成[最强]前再死吧,伏黑甚尔想着,连个特级都打不过的十种影法术也太菜了。

完全忽略伏黑惠只有十几岁的伏黑甚尔拉着伏黑惠就要离开,手里还拎着好像是从一个女孩那顺来的武器。

“那个甚尔,应该会没事吧。”伏黑惠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开口,有些担心询问着。

他知道禅院甚尔很强,但刚才的夏油杰可是连五条老师都能封印的,谁知道对方是什么底细。

伏黑甚尔完全不在乎,他摆摆手,随意说:“没事,反正他也应该不会回来了。”

和绘里一起死啊,那家伙还真是浪漫,莫名其妙有些羡慕呢。

“他不会的,”伏黑惠突然停住脚步,有些严肃开口,“他答应了我,不会不告而别。”

伏黑甚尔挑眉,轻笑一声,没有说什么嘲讽的话语,只是又揉了揉伏黑惠的头发。

天真稚嫩的性子,不适合在咒术界里,但挺好的,长成这样挺好的。

“我才是你爹啊,臭小子。”

伏黑甚尔轻笑说着,一手拎起伏黑惠,一手握着刀离开了这块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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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站着,手上的天逆矛被血液浸湿染红,他深呼吸几下,平复着身上的杀气。

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尸体的脑袋被完全揭开,里面的组织被天逆矛直接剁成肉沫,再也没有复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