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好像又恢复成最习惯的懒散模样,微微垂眸,站姿闲散,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颓丧的,平静的,跟伏黑惠记忆里的人一模一样。

听到了伏黑惠的回答,他露出放松的笑容,随意说:“……挺好的。”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凝固,伏黑惠抿唇,他想自己大概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问。

伏黑甚尔厌恶禅院家,这一点是连是禅院家家主的禅院甚尔都会表现出来的。

他们明明有着最强大的力量,却只是因为没有咒力从小就被压迫,是封建腐朽的禅院家最底层的存在。

他想起绘里跟他说过,甚尔嘴角的那道疤,就是被禅院家丢进咒灵堆留下的。

天与暴君的体质让他们不会留疤,但那道疤却从始至终留在那里,好像昭示着他们永远无法放下的过去。

偏偏他们就是因为知道禅院家对咒术师的偏向,所以禅院甚尔才会回到禅院家,伏黑甚尔想要将伏黑惠托付给禅院家。

可哪怕伏黑惠回到现在的禅院家,虽然待遇会不错,但也绝对不是自由的,也不能说不会被禅院家的氛围感染。

但现在对方这么问,是觉得他没有受到禅院家禁锢很好吗?

伏黑惠不明白,也不清楚,因为伏黑甚尔从来都不开口。

“是哦是哦,惠现在姓五条哦。”一旁被忽视很久的五条悟突然开口,他对伏黑甚尔可没什么好态度。

伏黑甚尔平静的神色被打破,难得有些不可置信,手里握着的刀下意识就想要往五条悟的方向砍。

伏黑惠赶紧拦住他,大声说:“不是的!我没改姓!还姓伏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