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当然感觉到了绘里离开,红绳是仅次于影子的媒介,他还是能时刻感受到绘里状态的。

他只是摩挲下红绳,看着面前战战兢兢“请”他去咒术协会审判庭的人。

之前禅院甚尔的行为还是有威慑力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他下一次会赶尽杀绝的话。

所以现在的态度足够恭敬,禅院甚尔也知道,这一去就真的要入他们的陷阱了。

“不去,”禅院甚尔首先开口,在对方变脸时再次说,“告诉他们,之后我不会做什么,前提是他们也不做什么。”

当然不能一直压着这群人,偶尔给个枣就能让那群人觉得自己又行了。

回头让禅院家随便给点东西出去,那群人估计自己琢磨着就能能过了。

他在自己的世界当了那么多年家主,对怎么应付那群高层来说,早就是得心应手,有自己的一套办法。

那个负责邀请的人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向甚尔点头离开。

这人只不过是个传话筒,禅院甚尔还没那个兴趣去找麻烦。

他现在不在禅院家,坐在赌马场里,手里拿着压了马的票,盯着面前飞驰的马匹。

周围热闹喧哗,每个人都紧张盯着马场,为自己支持的马匹加油呐喊。

“你压的几号?”男人清朗磁性的声音传来,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大半的脸,看上去却不奇怪,反而显得他身段更好。

坐在他旁边穿着条纹浴衣的男人身材健硕,那张池面脸缓慢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