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应该不是什么好梦吧,看上去这样难受。

虽然知道点你会梦到些什么,但如非必要,他果然还是不想伏黑惠知道那些。

那些属于人渣的腌臜与阴暗,不是他该知道的。

他伸出手,想要揉平惠眉间的褶皱。

但他的手太糙了,上面都是用各种兵器留下的茧子,不但没有揉平,反而让怀里的人无意识挣扎着,眉蹙的更紧。

“啧。”

甚尔放下手,像是抱婴儿一般把人拢好,才去看旁边那些大气都不敢出的人。

“那个,禅院先生,请问伏黑他还好吗?”

第一个开口的是虎杖悠仁,他是真的担心,视线也只是看着被抱着的人。

钉崎野蔷薇也站出来,利落的女孩声音爽利:“可以告诉我们这家伙怎么了吗?似乎在你来之后,伏黑就多灾多难的。”

她或许并没有什么坏心,也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但偏偏,禅院甚尔就是因为这句话而感到了冒犯。

真是奇怪,像他这样的人,就算有人踩着他的自尊再到污水里滚一圈,禅院甚尔都不会在意。

钉崎野蔷薇止住了开口的冲动,在刚才那一瞬,她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就算之前面对特级,也没有这样令人胆颤的感觉。

话堵在喉咙间,好像被冻住般,卡在里面,甚至身体连颤抖都来不及。

——只是因为禅院甚尔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