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一点也没有被揭穿的心虚,他随手把匕首咒具收回浴衣中。
听到钉崎的话,染了金发还打了耳洞的禅院直哉不爽蹙眉,嘲讽开口:“哈,一个三级的女人,给我当妾室都不够格。”
“闭上你的嘴,你怎么会在这里?”伏黑惠厉声回应,他当然不会看着好友受到辱骂。
禅院直哉看都没看钉崎,只是勾起笑容看着伏黑惠开口:“我突然也想体验下学校生活,有问题吗?”
在他身后,禅院真依抿着唇没有说话,哪怕是在学校,身为禅院家的人依然会下意识惧怕禅院直哉,哪怕对方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中。
旁边又传来轰隆的声音,是虎杖悠仁和东堂葵还在打,这两个人好像还越大越起劲了。
两个人对峙着,禅院直哉带着笑意的脸看不吹情绪,他却在心里衡量着。
“只要一个单独和伏黑惠相处的机会,给予伏黑惠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危机。”
昏暗烛火下,缝合线女仆的笑容神秘诡测,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
“你觉得凭禅院甚尔嚣张的作风,咒术界还会容忍下去吗?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合适出击的理由。”
这句话轻飘飘吹着他的心,可禅院直哉也不是什么任人利用的蠢货。
一旦被发现是他动的手脚,那么第一个死的也会是被推出来的他。
但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一个可以摆在明面上的理由。
他知道自己老爸估计和甚尔达成了什么交易,他不在乎这个,也认为甚尔有那个实力和资本成为家主。
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去动属于他的东西,这段时间他不知道听到多少甚尔会让伏黑惠当下一任家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