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他或许不该多说那一句。

虽然绘里被哄住了,禅院甚尔还是起身准备去勉强工作一下。

看着禅院甚尔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伏黑惠真诚疑惑问:“如果不喜欢,那为什么还要当什么家主?”

虽然禅院家住听起来是什么香饽饽,实际上不管是伏黑惠还是甚尔,对禅院家的厌恶都很明显。

禅院家就是个恶臭的垃圾堆,里面都是腐烂的橘子和压抑腐朽的封建制度。

伏黑惠当咒术师是因为职责,也是因为姐姐,如果可以,他其实并不是很想成为咒术师。

但他想如果是禅院甚尔,就算不是家主,应当也可以把家庭维护的很好。

虽然在印象里父亲一直不是什么靠谱的形象,但曾经给予的安全感,总是给人一种对方无所不能的强大感。

听到这句话的禅院甚尔一愣,随后轻笑一声,揉乱了伏黑惠的头发,忽略了对方的抵抗。

与他动作相反的是甚尔的话语,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可反驳的坚定。

“因为想要活得更好,想要更多的资源。”

他不想再接触咒术界,但他的妻子,他的孩子,都不得不接触咒术界这样垃圾堆。

禅院甚尔承认自己是个不靠谱的人渣,但有时候,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他还是想做到应该做到的事。

伏黑惠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虽然看上去成熟稳重,但他才15岁,还只是孩子而已。

不知道用金钱和财宝,又或是咒具,能不能把这只海胆猫给养的富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