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只看到了父亲慢慢走到他的面前,半蹲下身看着他。

父亲的声音很轻,却仿佛有什么魔力般钻进脑子里:“惠,抱歉,但你要救她。”

身体好像沸腾起来,浑身感到一阵热意,或许还是孩子的禅院惠不懂,但伏黑惠明白,这是咒力在翻腾,术式在觉醒。

可怎么会,这个年龄或许有咒力,但绝对不可能这么快觉醒术式。

而且为什么,他总有种要失控的感觉,就算是伏黑惠都没有感受过。

他想要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母亲,只是不知道是禅院甚尔放在他肩上的手力气太大,还是他也没有了力气。

在想要看的更清时,他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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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坐在小院里,绘里没有出来,他坐着喝了两杯酒,才拿起酒杯用力往某个方向砸去。

只是个玻璃酒杯,却硬生生被力气加成子弹的威力,只是被砸的人却轻松避开。

“看来你确实认识我啊。”

一个女仆缓慢从阴影处走出来,她的气势和白天全然不同,额头上的那道缝合线明显。

禅院甚尔对于他的出现没什么其他反应,只是那双阴沉沉的双眸落在他视线上。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离我和惠远点。”禅院甚尔首先开口,他沉声警告着,犹如野兽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