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你们要杀了我?”黑泽阵平静看着他们两个人说着,也没忘记寻找能逃脱的地方。
“当然不是,”波本笑盈盈说着,“只是需要您的一个解释而已,我相信你不会随意违背委托,但作为委托人,我想我们还是有资格听到您的进度的。”
他没有再和黑泽阵针锋相对,绕了个黑泽阵无法拒绝的弯说着,语气异常的温和。
“只是加快速度而已,而且,你们两只老鼠竟然敢出现在我面前?”黑泽阵反而是最先发难的那一个。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蹙眉,这是最致命的一点,黑泽阵和琴酒之间的相似度只要他们想,那就是百分百,没有然能分清楚。
谁知道他们面前的到底是谁?但琴酒的态度从一开始都不明,甚至是现在,他也没有第一时间举着枪对着他们。
琴酒当然不是不分场合的莽夫,而现在他们显然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追究这些。
在确定对方本身的行为并没有恶意后,他们没有深究,转身越过火场,进入面前的建筑。
有价值的当然不只是[组织]boss一个,其中的资料和犯罪证据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环。
黑泽阵和琴酒的存在在这次行动被默契地忽略,如果非要去深究这两个人的目的,那他们也不用对[组织]发起总攻了。
……
谁到底是谁,是琴酒还是黑泽阵?这一点,他们现在已经无法分辨。
这两个人说是一样的人,实际上他们的立场完全不明,如果其中一个人反水,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
赤井秀一瞬间想通,虽然暂时不清楚另一个琴酒在哪,但现在,他能拖多久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