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来到这个世界前,到底在做些什么?

只是黑泽阵并没有要说起这个的意思,他是真的不觉得这个世界的[组织]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威胁。

在注意到琴酒的视线落到自己的头发时,黑泽阵没有隐藏,他也看了一眼。

随后他轻笑一声,声音异常平静:“我的时间不多了,你猜为什么我的消耗速度比你快这么多。”

那些情报当然不是一个赏金猎人可以知道的,但他又不仅仅只是一个赏金猎人。

黑泽阵和琴酒的一生都是从[组织]开始,那掩藏着痛苦哀嚎尸骨的白房子,燃烧一切的火焰蔓延,抹除一切的药剂,被使用被禁锢。

他们逃离不开这个[组织],就如同黑泽阵一样,他无比平静地说:“我在一次任务里杀人时没管旁边的小孩,所以被抓起来重造了。”

不能说黑泽阵对小孩有什么情绪,但那个小孩手里还捧着手工做的一支樱花。

那支樱花让黑泽阵一顿,他觉得没有必要,就像当时没有动手烧那颗樱花树一样,他也没有动手杀或许日后会报复的女孩。

但可惜,这样的举动就这么刚好的被[组织]知道了,他被驱赶着又进了实验室。

“很痛苦,”黑泽阵缓慢又淡然说着,好像在讲他人的事情,“仿佛人格被一次次刷新一样,我甚至不觉得自己是人类。”

因为在[组织]眼中,他只是把刀而已,刀是没有人权,也不需要当做人类对待的。

此刻他竟然露出抹笑,愉快地说:“然后我同样烧了那个实验室,和白房子的那场火一样,热烈的让人也想跳进去。”

黑泽阵没有说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却还是开口解释了下:“情报是真的,至于来源不必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