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鸟擦拭着手里的枪,垂眸想着这些事。

他端坐在椅子上,没有戴着帽子,发丝垂落,他却有些出神。

这些头发,本是如太阳般耀眼的金色,只是现在反而是比月光还冷的银了。

思绪漂移一瞬,他一丝不苟地擦完枪,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找谁。

在他记忆里,在[组织]唯一确认了身份,一个非常讨人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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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今天也在做任务,虽然现在大部分任务是小组合作,但他的性格和能力更适合单打独斗。

再加上不知道为什么波本不太待见他,虽然他不在意,但不能达到完全默契的话,还不如自己行动。

当然,这句话说出来后,对方又生气了,瞪着他吐毒液,还是看够戏的苏格兰拦下来他。

这次的任务倒不是因为他们,只是琴酒强行分配给他的。

他在组织的风格和琴酒有些相似,就如同草原上互不相让的两头狼王般看不顺眼。

虽然琴酒不屑去做什么特地为难的行为,但这种给他分好几个任务的行为倒是有。

琴酒这段时间心情很不好,在两天后更是如同随时要杀人一样充满着骇人煞气。

后天的那个任务拒绝掉吧,他面无表情走向自己的安全屋,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他要是接受了,反而会让人觉得他好拿捏。

他边思考着边打开房门,只是在打开的一瞬,他的动作微不可查的顿了一瞬,自然地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