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森鸥外的爱丽丝经受过实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实验,但能让这个森鸥外同意,并且放任对方养成属于自己的意识就绝对不简单了。

所以,是什么样的存在呢,在异能特务科吧,之前的爱丽丝明显是带着他绕圈走的。

有意思,那个被森鸥外瞒着的存在,也是能让他心甘情愿成为对方继承人的东西吗?

他可不觉得森鸥外能单凭话术就说服自己,就算他现在听了森鸥外的故事,除了有些心绪,也没有其他什么感触。

痛苦?现在横滨的异能者中大多都有个苦涩不愿言说的过去,野犬之所以流浪,就是因为它们没有自己的家。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开口插进去两个女孩的聊天:“哎——也太无趣了吧,爱丽丝酱,不如让我来猜猜之后发生的事吧。”

黑发鸢眸的少年早就成长成能独当一面的青年,身躯高大不显得清瘦,那张张开的脸俊逸秾艳。

“因为要攀登上更高的位置,取得更强大的权力,获得能够主宰一切的地位,你们应该也没少做坏事,不会比港/黑还有少吧。

这样所取得的存在,还算是守护吗?

至于你,爱丽丝,连自身异能都能舍弃去作为实验,这样诞生的你,和那只蛞蝓一样,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他话语里的讥讽都要溢出来,显然他并不认同千鸟本身的观点。

为了守护而活着?这简直是可笑的理由,太宰治并不认可。

或许在外人面前他会收敛一点,但在这两个知道他过去现在,甚至是未来的人上,他懒得再挂上笑脸。

爱丽丝听到太宰治的话并不意外,她拿着蜡笔在被吊起来的人旁边画了了被绷带缠绕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