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没有要杀了他的理由,但按照森鸥外的性格,真的会在一个不完全信任的人面前入睡吗?
“啧。”太宰治烦躁地站起身,随手把苹果核丢在他床头柜上,在要出门时又停下。
虽然不能杀掉,但做些恶作剧还是可以的吧。
他想对方是不愿意一个充满怨气和不满的太宰治为他工作的,所以为了让他消气,一些无伤痛痒的事他知道森鸥外会同意。
越想越好,太宰治掏出还剩几度电的手机,拨通前不久查到的那个侦探电话。
那个女医生的异能是要濒死才能起效吧,真是便宜森先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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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太宰治所想,千鸟确实不会介意自己被“治疗”一两次。
太宰治本身的价值足够耀眼,值得他稍微退步些,哄哄耍脾气的孩子。
所以在他的默许下,与谢野晶子愉快的接受了这项委托,和江户川乱步一起来到了病房。
千鸟这时候睁开眼睛,看着瞪着他的女医生无奈叹气,他宽容着看着他们,好像无论做什么都能够接受。
江户川乱步蹙眉,意味不明地嘟囔了几句,似乎实在说他黑心什么的。
与谢野晶子拿出砍刀,她戴好手套开口:“姑且问一句,你的世界里,我也是这样的吗?”
也是同样的被你利用,同样的使用异能去伤害大家,同样的痛苦与绝望。
千鸟抬起头,因为失血过多,他的嘴唇没有什么血色,明明看着人的视线依然是包容的,却带着些难得的冷意。
他笑了,哪怕他已经不再年轻,真心实意笑起来时却像是出鞘的匕首般锋芒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