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无一郎认出了是谁,一下坐起身,看着拉开门的产屋敷夫妇。

辉利哉笑容真诚,轻声唤道:“父亲母亲。”

在鬼杀队解散后,产屋敷耀哉对自己孩子们的要求便没从前那么紧迫,之间的氛围也更加放松了些。

产屋敷耀失去诅咒的脸庞清秀,完全看不出他的具体年龄,旁边的天音眉眼舒展,美丽动人。

时透无一郎坐直,好像刚才说那些话的不是他一样,他摸摸鼻子,看着后面拿着点心的几个小孩。

“父亲说今天天气好,可以去外面一起喝茶吃点心。”产屋敷日香笑得开心,他们这样的亲子活动可是很稀有的。

似乎无论发生了什么,紫藤花依旧那么美丽,无声地望着熟悉的人们。

在随意聊天时,难免会说到那个如同流星般闪耀又迅速消失的那个人。

虽然对方的行为话语不讨人喜欢,但他们能杀死鬼舞辻无惨,却是有对方的一大功劳。

在鬼杀队几乎没有伤亡的情况下,消灭鬼王,可是连做梦都不敢梦的事。

“其实感觉他人挺好的,至少做的面包很好吃。”雏衣小声说着,她和日香对对方的好感其实挺高的。

时透无一郎蹙眉,还是没忍住开口:“那个人说话真的很讨厌,又弱又会害怕。”

产屋敷耀哉笑而不语,看着几个孩子之间叽叽喳喳的,天音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温柔。

那个孩子啊,非要说的话,只是个性格恶劣的叛逆期少年而已。

不知道对方,现在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