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下一秒,有几只手拉着他远离珠世,强硬地掰开他的手。

他阴森森看过去,是刚才的那几个柱,他们现在竟然就在这里看着千鸟,而不是去追跑了的鬼舞辻无惨。

在这一瞬,千鸟也明白了为什么。

产屋敷耀哉的计策吧,他知道自己一定能找到鬼舞辻无惨,也知道柱们是追不上一心逃跑的鬼王,所以把希望再次压在了他的身上。

又一次,他又一次被这家伙给算计,他以为自己无所畏惧,以为是异世界所以没有顾虑,但现在,显然一切都被掌握在那个人手中。

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只是或许是因为他还算是产屋敷家的人,产屋敷耀哉并没有用太多的手段逼他。

可现在,他却感受到了熟悉的窒息感,仿佛怎么也逃不过的窒息感。

他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产屋敷耀哉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了,这样只是让自己更快掉入陷阱。

千鸟垂眸,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他脱下脏污的羽织,大部分脏污都在那上面,脱下后只剩下单薄的里衣。

他很少会这样,对他来说礼仪是刻进他的教养里的,他对此倒是付出喜欢,千鸟习惯这种高人一等与众不同的感觉。

但现在,哪怕是这样,他心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

或许是他的本性,就是这样狼狈又胆小幼稚的小人吧,撕去伪装后,剩下的只有最丑陋的自己。

他在众目睽睽下,拿出口袋里的帕子一点点擦着脸上的污渍,好像是在维持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