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亲自动手,只是教唆了个愤世嫉俗的中年人毫无顾虑地撞上那辆产屋敷耀哉出行的车而已。
明明已经知道结果,清楚对方最大可能会死掉,像是曾经那只被撞死的猫一样。
但在接到通知后,跟着天音紧赶慢赶来到医院时,他的心脏又仿佛再次不受控制。
那只一直控制着他的手,应当在产屋敷耀哉逝去时同时消失才对,他应该为从此之后的自由感到喜悦。
天音难得的失态,站在手术室门口,咬着牙不让眼泪落下,但她的惊慌却已经溢出来般。
无惨抬头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那迟到许久的喜悦蔓延,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
仿佛身体都变得如同云朵般轻飘飘的,能够无拘无束地去往任何地方。
他甚至要抑制住自己不扬起笑容,不让自己的高兴太过明显,思考着产屋敷家的产业会如何划分。
直到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衣角被一直攥着的产屋敷彼方拉了拉,这个最小的孩子望向他的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
“哥哥,父亲,会没事的吧。”产屋敷彼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哽咽,就这样迷茫地问着无惨。
他没有回答彼方,只是在听到这句话后,那蔓延全身的喜悦褪去,剩下的是冰凉的手脚和僵硬的身体。
明明应该开心的,他应该高兴的,但此刻在心头的情绪又是什么?
他感到了心脏上的那只手越发用力,他以为产屋敷耀哉死后自己能够自由,但这是他想要的自由吗?
无惨在彼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僵硬着一张脸,满眼都是与他相同的迷茫的自己。
他不知道这陌生的情绪是什么,在杀死产屋敷耀哉的喜悦是真实的,在得知对方进医院时的兴奋也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