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和鬼舞辻无惨一点也不像,童磨打开扇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漂亮的双瞳。

强大无比的力量和权利让鬼舞辻无惨从来不会低下头去找自己看不清的存在合作。

但面前的这个人明显是讨厌自己的,却依然能扬起笑容邀请他合作,因为这个人想要的更多,所以他愿意暂时地低头。

有趣,童磨脸上笑意加深,他本事就是个没有感情的人,更别说对无惨有什么忠诚。

为了能让这一瞬的兴奋与有留存更久,童磨答应了,他跳下围栏,真正与对方平视。

“我还以为你着急去看看那个主公的尸体呢。”童磨耸耸肩说着,他确实收到了相关的命令,只不过来了这里而已。

千鸟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撩到耳后,面容平静:“产屋敷不会死。”

他好像只是在说什么字再正常不过的真理般说着,如果产屋敷耀哉真这么容易死,那他这么多年就白干了。

这个计划只是想要弄死现在在吉原的这群人而已,虽然产屋敷耀哉不会死掉,但他会痛苦会心痛会生不如死。

虽然不清楚产屋敷耀哉准备了什么后手,但他想做的已经做了。

不仅是吉原鬼杀队闹出的巨大动静,还是疏散人群用的金钱和手段,以及会死在这里的鬼杀队成员。

每一样都是对产屋敷耀哉的巨大压力,本就不好的身体绝对会加重病情。

千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想象着掐着产屋敷耀哉时对方的神色,没忍住溢出一声笑。

他转头看向童磨,笑容更盛,不光是产屋敷耀哉,他也很讨厌鬼舞辻无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