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而不管处在什么境地,产屋敷耀哉身上依然带着处变不惊如同山峰的稳重气势。
他依然是保持着窥探不出任何情绪的笑容,明明身形单薄,却让无惨下意识绷紧神经。
而产屋敷耀哉像是没发现无惨的不对,继续讲着无惨父母的死因。
是在去为无惨取生日蛋糕的路上吵架,把蛋糕摔出去蒙住一辆车的车窗后被撞死的。
滑稽可笑的理由,父母就是这样恶心黏腻的生物,他们恨你却又会爱你。
但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产屋敷耀哉会收养他,因为他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而一旦他真的做了这样的事,那就真的什么都会失去。
一个罪犯,是所有人甚至社会都会唾弃的存在。
所以他收了手,如果躲在暗处的毒蛇般,盘旋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他当然不可能就此成为个好人,他只是在等待着,等待着咬死产屋敷耀哉的那一天,到了那时,就算他是个罪犯,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无惨和产屋敷耀哉如同一座天平,他们都在增加着自己重量,互相制衡着。
至少在他来到这里前,这座天平依然是偏向产屋敷耀哉的,哪怕他已经在努力增加重量。
“……不过,在这里,我只是个过客,并不用顾虑那些。”
那双玫红双眸笑眯起,盯着产屋敷耀哉,如同毒蛇吐着信子,看着等待已久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