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鬼舞辻无惨比他厉害,甚至能杀了他,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会干净利落地听话。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鬼杀队没有到处乱走,甚至没去招惹其他人。
强大是让人畏惧又渴望的存在,而他自诩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
但既然他们是同一个人,那鬼舞辻无惨又凭什么对他发号施令,都是烂人,谁比谁高贵呢。
他边说脚步也没有停,已经走到鬼的身边,他抬起脚用上力狠狠踩在爬着的鬼的头上。
不知道无惨在控制鬼的时候能感受到鬼的感觉吗?如果能的话,那就太好了。
他的脚尖用力,把鬼的脑袋碾入泥土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动人,如同摇晃盛开的罂/粟,危险漂亮。
“我说啊,你的办法也太蠢了些,努把力杀掉我啊。”他语调上扬,带着溢出来的嘲讽。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自己也是个蠢货,还是活太久脑子坏掉了。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为了别人去做事,他只为自己,哪怕是另一个自己,他也要踩在脚下。
他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再次用力,鬼的身体在挣扎,脑袋却不敢随便乱动。
在心里算了算时间,他挪开时踢了踢对方的脸,如同逗弄小狗般笑道:“去吧,继续爬。”
在鬼缓慢爬进阳光里,发出凄厉的哀嚎时,千鸟蹲下身,脸上的笑仿佛是听到什么动听的乐曲般沉溺欣喜:
“虽然吃人什么的很恶心,但我对针对产屋敷这件事很感兴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