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开口缓缓说,这里的人熟悉又陌生,和记忆里一样又不同,他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获得安全感。

而且……炼狱这位历史老师是为数不多不会告他状的老师,他看对方还挺顺眼的。

队规肯定是有不能随便透露鬼杀队信息的条例,但在这种时候,炭治郎还是咬牙说了他知道的。

但也确实只是些基本的,比如九柱的称号,和日轮刀的存在,以及主公大人的姓氏。

炭治郎的话顿了顿,他好像喂到旁边的人味道改变了,好像是在听到这个姓氏后,他的情绪就起伏起来。

但他还真没闻到过这么复杂的味道,甚至都分辨不出对方是高兴还是难过或伤心。

只是能确定的是,是在意的吧,对于“产屋敷”这个姓氏。

“啧,麻烦。”千鸟突然出声,也不在意炭治郎还有没有继续说下去。

如果不是在列车上确定了鬼对自己造不成伤害,他也不会上赶着去解决看起来就麻烦的人。

他记得这人好像是学院隔壁武馆的,如果要动手,炼狱杏寿郎还是能保护他的吧。

如果他清楚上弦在鬼里面是什么等级,或许他也不会这么贸然上前。

毕竟就算再在意好奇,他也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去做什么大英雄的事,在他看来这愚蠢至极。

只是现在,他确实是一步步地朝着战斗中心走去,打斗泛起的尘土让他嫌弃地挥挥手。

两个人显然也注意到千鸟,炼狱有所顾虑,想要把千鸟揪起来远离战场,但猗窝座却不在意他。

如果不是这人的长相,他最开始都不会搭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