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有试过手的,在那群蠢货上级和政客身上。

司机带路的动作一顿,怎么回事,刚才那种压迫感,甚至不能说是杀意,因为还不值得释放杀意。

他还是回头看了眼身后慢慢走着的人,他穿着高专的校服,像来到自家后花园一样闲庭信步,在注意到他的视线后连转过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怎么感觉跟刚才车上不一样,他收回视线,在一座旧贵族风的古老日式建筑里停下来。

千鸟认真扫视了一圈,竟然……还真的全是木头的啊。

他从刚才就想着另一个自己稍微改变了下自己的气势和习惯动作,虽然他们是同一个人,但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不同的。

十几岁就成为特级咒术师,站在了几乎所有人达不到的顶点,夏油杰早就习惯了从高处向下看的视角。

哪怕是叛逃成为诅咒师,他也从来没有改变,相信着自己能够改变世界。

这和很早前就被人打碎重塑的千鸟来说是根本上的不同。

他看着站在门边的司机,和等待他打开的大门,一直笑眯眯的眼睛落在大门上。

那就,准备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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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缓步走到女人身边,他看着旁人,轻声开口:“怎么?迫不及待想要被高专发现了吗?”

女人笑着转过头,刘海随风飘起,露出藏在头发下整齐的缝合线。

她看着旁边这个早就该死的特级,鬼知道在发现对方还活着,还莫名其妙知道一大堆情报甚至找上门来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