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义永远是第一位,做些自己认为不妨碍的小动作对夏油杰来说是很正常的事。
但千鸟不允许,夏油杰也是自己,归根结底,他们是一样的性格。
在自己的目的前,他们不允许其中参杂任何的杂质,有任何会阻碍目的实现的存在出现。
在该下手的时候,他们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甚至对于自己也是如此。
“如果我说得是对的,那么你便与我立下[束缚]吧。”
在说出这句话时,面前的夏油杰终于坐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但这是真正认真的看入眼中。
“你是只猴子。”夏油杰缓缓说,他很清楚面前的不是咒术师,更别说什么[束缚]了。
如同蚍蜉撼树,一个普通人,能够翻起什么风浪,又怎么能够越过种族的跨越。
千鸟靠在椅背上,他翘着腿,在不大的小屋里占据里一大块地,脸上的笑潇洒自如。
“是啊,所以是你向我立下,你不是也不清楚[束缚]对普通人有没有用吗?”
实际上千鸟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他还有个系统可以作弊,总之这个束缚他今天是一定要立下的。
夏油杰盯了他一会,不知道想了什么,最后露出幽幽的笑,好看又好像藏着什么。
“好啊,我答应你,来立下违者即死的[束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