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禅院直毘人觉得禅院甚尔到现在才杀回来更奇怪一点。

他虽然不关注禅院甚尔,但那家伙临走之前殴打所有讨厌的人的壮举还历历在目,禅院扇就是其中被打的最惨留下心理阴影的人之一。

而他勉强算是禅院甚尔不怎么在意的家伙,断胳膊断腿而已,都是轻伤。

禅院直毘人感觉这人现在喋喋不休的辱骂其实是在给自己壮胆。

于是他将电视声音加强,单手撑在膝上继续看动画,随口回到:“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炳由你指挥,去把禅院甚尔狠狠教训一顿。”

虽然他不觉得禅院扇能做到就是了,真心实意的,禅院甚尔走的时候多大来着?

记不清,但估计是能早走就早走……

当年就能把他们这些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更不要提又过了这么多年了。

禅院直毘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灌了一口酒随意的挥挥手,“你去吧。”

走出房间,禅院扇狠狠的啧了一声,转身去往炳组织所在。

他要尽快安排好炳和躯俱留的咒术师现在就将整个禅院宅保护起来,结界……结界对没有一丝咒力的人不起作用也要展开。

该死,那个禅院家的吊车尾连信都不会写吗?连具体时间都没有,他们难道能猜出来他晚上几点来吗?

整个禅院家兵荒马乱,除了禅院甚尔离开这几年才出生记事的孩子外,其他人不是破口大骂准备进攻就是充满恐惧的躲起来。

当然还有既恐惧又激动的人,指禅院直哉。

这个五年前被禅院甚尔只用眼神就压迫着不敢动然后因为禅院甚尔的强大开始狂热崇拜对方的少年。